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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是说他今晚有空回来嘛,怎么还没见人呐...”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像是漏风的破锣。
“臭丫头,这点时间等不及吗?!他还有点事,处理完马上回去。”闫春花把满溢的躁郁都揉在了语气里。
“老妈,有些事情真急不来,您得从长计议。”
闫春花想掺和进来一事在她们母女之间不算秘密,或者说女儿作为既得利益方,根本没有反对的资格。
“哦哟,我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生了你这么孝顺的闺女?”闫春花办事不成,还被亲女儿气了一通。
“啊,我错了,老妈您忙着,我不急的,不急的。”那头仓皇道歉,生怕被多骂几句,挂断了电话。
可被这么一搅扰,闫春花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掐灭了香薰,说:“沛沛打来的,说想你呢。”语气透着难掩的疲惫。
她已经年过半百,时间真的不多了。
闫春花用的是家族单传的古老秘术,每次行使都得耗费精心配置且造价昂贵的材料,从入口的茗茶,到空气中缭绕的香雾,都是为了消解对象层层叠叠的防备,以配合她诡异莫测的引导。
而更为关键的是,秘术的达成还会折损寿命。
闫春花刚过五十,大限却已因为一次次施展逐渐逼近,让她愈发心焦,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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