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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确认了身份的老程额头上顶着一个硕大高亮的“危”,底气不足地往旁边挪了挪。
“对,说你被打进医务室了。吓得我火急火燎往上跑。”
“哦~”
乐意“哦”得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听得时有妄浑身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半眯着眼睛,翘起唇角:“我没事,啊,真没事。情报有误,我没和同学打起来。”
老程大概算出此地不宜久留,见他没事立马脚底抹油溜了。
对面教学楼的某班念完了《关雎》念《蒹葭》,不知道是班里打了赌还是怎么样,所有人都扯着嗓子喊,男生的声音尤为粗犷嘹亮。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如果当年那位诗人拿出这气势求爱,对方怕不是以为哪家棒槌成精当场吓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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