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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回应似乎激怒了Ivan，他脸sE一变：「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梁旻喜欢的是──」

        「我知道。」我对上Ivan猛然睁大的双眼，「是我。」

        「那你还……」

        「但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对梁旻的心情。」我以为时间会给我答案，然而随着戏剧的拍摄，我反倒越来越分不清那些心动与在意，到底是姚暮对程熙，还是我对梁旻。

        「真渣。」Ivan不客气地说。

        我低头苦笑，是啊，连我都觉得自己挺渣的，梁旻为了我做了那麽多，我不但什麽都没替他做过，还没能好好给他一个回覆。

        「Ivan，梁旻真的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闻言，Ivan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你现在才知道吗？认识五年多来，他第一次跟我吵架冷战，就是为了他想把你塞进那档综艺节目，要不是看在梁旻声势正好，节目方哪会卖我们这个面子？Ga0得我那段时间天天注意网上的反应，白头发都不知道多了几百根。」

        我默默瞄向他的头顶，安慰道：「不会啦，还是挺黑的啊。」

        「那是染的。」他又被激怒了。

        染了还冒出来这麽多白发，看来身为经纪人的压力真不是普通大啊。

        见我沉默，他斜我一眼，「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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