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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X鞭N/惩罚/“疼吗”/“……不疼的。”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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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夜晚,沈樊当时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往他眼前绑了黑布匆匆发泄后,扔下他就离开了。

        那天有一场在夏天也很难碰见的大暴雨,雨水透过半开的窗户,打到趴在冰凉地板上瑟瑟发抖的时青身上。他失去了视觉,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任何力气再尝试解开头顶的死结,瓷砖刺骨的冷渗入他的四肢百骸,时青以为自己会在那一夜因为血液倒流死去。

        他在发情期第一天。

        发情期的Omega本就是极度渴望Alpha信息素的时期。就连高级Omega都会十分苦恼的发情期生理反应,像他这样的低等Omega——若是没有Alpha或者其他抑制药剂的救赎,会生生脱半条命的。

        被这样无情的Alpha抛弃在家中,时青手边还没有能够让他自救的抑制剂,他崩溃得想死。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释放劣质甜腻的Omega信息素,时青把潜藏在心底最淫荡的表现拿出来,却没能有任何一个Alpha来救他。

        但时青最后还是强忍住自己要把头往旁边墙壁上砸的想法,折磨着自己昏过去。

        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他还在脑袋中重复呢喃沈樊的名字,似乎只要叫的次数多了,沈樊就能真的当他的救世主,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边接他。

        多笨啊。

        沈樊是第二天清晨从外面回来的。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头柜边被胡乱翻出来的满地药物,和瘫倒在地上虚弱的、正处于昏迷中的时青。

        时青不知道后来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他也记得不太清楚。在这之后,那条黑布似乎就没有经常被沈樊翻出来用了,只是在沈樊实在情绪太差的时候会用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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