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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足于亲吻,完全就是在嘬着陈木慕的口腔,将对方肺里的空气,嘴里的舌头,所有的精液,全部吞吸进鼻腔和肺里,像是吸盘那样吸附着陈木慕所有能被咀嚼的嫩肉,舌苔都被刮舔了一遍。
最后骆跬被扯着头发推开,嘴已经一圈通红,一松开就有一大堆口水从嘴里流下,像只被迫取走骨头的护食狼狗,欲求不满的喘着气,眼睛里不知是醉意还是疯狂。
陈木慕扭过头张着嘴喘粗气,他差点就要窒息,水流顺着饱满的唇部线条往下滴落,看起来就像是被亲到控制不住口水一样,耳朵是红的,脸颊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嘴唇更是被吸得发肿。
才被亲了没两分钟,陈木慕的嘴巴就已经痛得无法下咽,像是被啃了几个小时那样麻木,无法闭合的嘴巴此时暂时失去知觉,口水滴滴答答顺着舌尖往下落。
看见老婆嘴角滴水,骆跬舔了舔牙。
然后开始脱衣服。
骆跬日常穿着比较休闲,衣服裤子都相对宽松,两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因为常出外勤而晒得蜜色的肌肉,连带内裤也脱掉,硕大的阴茎弹跳出来。
呼出一口酒气,骆跬又开始给男朋友脱衣服。
陈木慕呆滞的闭着眼睛给人脱衣服。
“伸手。”陈木慕伸直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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