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珍娘柔柔浅笑了声,摇了摇头,狐媚的眼直gg地盯着他,“我说过,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是不会瞒着你的。”
她说她的故事很无趣,听了兴许会后悔。
他只说不会。
珍娘原先是一家农户的姑娘,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好绣娘,可惜亲爹酗酒,败光了仅有的一点家财。
“为了给他买酒,我娘熬坏了身子,她走了以后,爹他好一阵没有再去过酒肆,我们都以为他改好了,酒肆的管事就寻到了家里。”
她说:“领头的管事要了他一只手还想要他的命,他便用我去抵了债,做了那人的丫鬟,他的妻儿知晓他藏得什么心,都容不下我,他不得已只能又将我送去了玉眠楼。”
原来她沦落风尘,皆是因为有个畜生不如的爹。
“你后来有没有打听过他?”
说不清是哀伤还是痛快多一点,她有些释然地点头,“听人说早些年就走了。”
他了然之余有些遗憾,人Si不能复生,可惜不能再杀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