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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离开的一年多里,时律只要闲下来都会去江南里住几天,平时忙的时候也不忘叮嘱他这个秘书过去给白玉兰树浇水。
虽然什么都没说,季平也能感觉到,那白玉兰树绝对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再偷瞄眼低头办公的时律,看不出半点异状,季平纳了闷:这主儿到底什么情况?过来这边也见到安卿这个嫂子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把这些资料都去复印一份。”时律扔给他厚厚一沓资料,“今晚晚点走,得加班。”
“又加班?”季平不乐意了,“您才刚到这儿,不得先多走访几个地儿了解下情况?”
“还用得着多走访?”
时律示意他看看身后破洞掉皮的沙发,还有那用门栓关门的老旧木门。
穷——就是云江市当下的境况。
不怪没人愿意调来这儿,这地儿是真的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没有工厂,只有农业,还又紧挨着边境,虽然前些年h赌毒被控制住,也留下不少诟病,光戒毒所都有好几个,境外毒贩走毒又都得经过云江市,三分之二的警力都在边境线那块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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