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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礼物太过于贵重了,我没什么东西能回赠的。”回头从冬白手中拿了个长匣,“这是我自己画的,这几年也就画画能拿得出手,沈哥哥别嫌弃。”
沈渊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好,谢谢小初年,哥哥回去再看。”
陪沈长熙玩儿了半晌,谢初年告辞回府,出了镇国公府,谢初年长叹口气。
“小姐,可有哪里不舒服。”一见谢初年叹气,冬白就紧张。
“没事,只是在镇国公府里,有些不自在。”谢初年手把玩起薄纱边角花纹。
“如今沈将军一家住在京城,以后往来也方便了,为何会不自在?”
“虽然如此,可是那府上下人众多,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像是被监视一般,沈哥哥似乎也不想多说话,反正觉得很奇怪。”谢初年想起从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起,好像自己就没离开过下人们的视线。
“也是,我们府上下人也不少,可是大家都有自己的活计,没人会闲到总在主子们眼前晃。”冬白点头。
谢初年沉默不语,忽然想起昨晚在父亲书房听到的谈话。
随着年岁渐长,逢年过节宫中设宴,谢初年也会进宫赴宴,幼时,皇上在她的印象中只是一个离着很远的人,六年前宫宴上,皇上当众抬举沈渊,谢初年才觉得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朝堂之事,有可能危及到全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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