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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可昕抬头，看到杭辰阳用力皱眉的表情，有些茫然。

        “很疼吗？”她问他，同时柔软的小手轻轻在她刚刚咬过的地方画着圈。

        杭辰阳瞪着她。

        “抱歉，我看到书里写的，以为会让你有感觉的，就实操了一下。”唐可昕带着歉意，微微撅起小嘴，看起来像一只垂下耳朵的小动物。

        你！觉！得！像！是！没！有！感！觉！的！样！子！吗！

        他现在不理解这个女的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这里装疯卖傻，那她倒是说说，她现在右手握着的那个是什么？啊？是铁杵棍吗？

        “别那么生气嘛...”因为对方仍然在瞪着她，并且看起来怒火越烧越旺，让唐可昕不禁感到很伤心。

        当然，她知道她没做人事，所以没有理由伤心，但怎么说呢，她之所以还给了他一点点的意识和行为自由，就是留了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对方能够...不要那么拒绝她。

        唐可昕叹了口气：“对不起。”

        这是她第二次说对不起，这次的对不起杭辰阳倒是听到了，要不是他出不了声，他一定会义正严辞地告诉她——晚了，如果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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