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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眯着眼,嘴角一勾:“愣啥?伸出来,错题得罚。”李易安咽了口唾沫,手抖着摊开,掌心朝上,汗都渗出来了。王明没急着动手,拿皮尺在他手心划了两下,凉凉的塑料蹭得他掌心一麻。
“老师,我错了,别这样。”李易安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头低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明没理他,扬手一尺抽下去,“啪”一声,手心立刻红了一道。李易安“啊”地叫出声,手往回缩,王明一把抓住他手腕,攥得死紧,硬掰回来。
“错了就得罚,不然记不住。”王明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烫得李易安耳朵一麻。他又抽了一下,这回力道重了点,皮尺落下去的声音脆得刺耳。李易安疼得咬住唇,眼泪憋不住掉下来,滴在卷子上,晕开一小块墨迹。王明松开他手腕,手指顺着掌心滑到指尖,捏了捏,慢悠悠地摩挲。
李易安手抖得更厉害,红肿的掌心火辣辣的,他低声抽了口气,眼泪淌了一脸。
王明站直身子,手撑在他肩膀上,低头看他:“哭啥?这才两下。”他手指滑到李易安耳垂,捏了捏,又轻轻挠了两下。
李易安缩了缩脖子,腿一软,差点没坐稳,椅子吱吱响了一声。
“老师…我真错了。”李易安声音哽着,头埋得死低,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王明低笑一声,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隔着校服拍了两下:“错就得受着,站起来。”李易安愣了下,抖着腿站起来,裤子有点皱,校服下摆耷拉在腰上。王明绕到他身后,手按住他肩膀,往下一压:“趴桌上。”
李易安吓得腿一抖,回头看他:“老师,别…我害怕…”王明没说话,手一用力,把他按得趴下去,脸贴着卷子,眼泪蹭了一片红叉。他屁股撅起来,裤子绷得紧紧的,王明站在他后面,手拿皮尺拍了拍自己掌心,发出“啪啪”两声。李易安抖得跟筛子似的,嘴里小声求:“别打…我听话…”
“听话?”王明哼了一声,手伸过去,抓住他裤腰往下一扯,校服裤子滑到膝盖,露出白色内裤,屁股轮廓裹得清清楚楚。他手掌按在李易安屁股上,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操,这屁股真他妈嫩。”李易安脸红得要炸,头埋在胳膊里,哭得喘不上气:“老师…别这样…”
王明没理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拉到底,屁股露出来,白乎乎的,肉抖了抖。他拿皮尺在屁股上划了两下,凉凉的触感让李易安抖得更厉害。王明扬手一尺抽下去,“啪”一声,屁股上红了一道。李易安“啊”地喊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抓着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
“疼不疼?”王明手掌按在红印上,揉了揉,热乎乎的皮肤烫手。李易安哭着点头:“疼…别打了…”王明又抽了一下,这回换了边,屁股两边各红一道。他扔下皮尺,手掌拍上去,“啪啪”两声,肉抖得厉害。李易安喊得嗓子哑了:“老师…我错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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