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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度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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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想了想。

        「六分。」他说,「满分一百。」

        陆允执的肩膀垮下来。

        「但是明天可以再试一次。」承安补了一句,低头继续啃吐司,耳朵尖红红的。

        沈黛转过身,假装去倒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晚上九点,承安在主卧门口排队握手。这一次他握得很久,数到三十,没有放开。

        「超时了。」陆允执说。

        「这是额外服务。」孩子面不改色,「免费。」

        他终於松手,晃着小脚走回自己的房间,进门之前,仍然很正式地道了一声晚安。

        主卧在三楼,整面落地窗对着湖。

        房间乾净得像样品屋:灰色的床单,黑色的书桌,空荡荡的衣柜,连一本书都没有。沈黛站在门口,环顾一圈,目光停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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