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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松手,手掌僵在半空。
沈黛笑了,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放回去。」
他把手放回床单上,十指收紧,抓出一道深深的皱痕。
她直起身,退开半步。
灯光从她背後打过来,把轮廓勾成一圈暖金。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钮扣,动作不快,也不慌。
他的视线钉在她手上,一眨也不眨。
衬衫滑落,肩线露出来,锁骨,胸前一片白腻的皮肤,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细致的光。她解开背後的扣子,布料松开,落在地毯上。
陆允执重重咽了一口气。
「看够了吗?」
「没有。」他回答得很老实,声音哑得不成调,「看一辈子,也不够。」
她的脸烧起来,却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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