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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河第四户 (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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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夜指腹压在那道横上,问:「这张是哪一日送到分坛的?」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

        「与撤掉赴任的那封,一起入库的。」

        周执事猛地看向她。沈照夜把验符贴翻过去。背後有清衡宗送文的日期,正是裴见月答应暂撤调令那天。

        她给了东境一句可以拿去回话的撤令,也给他们留了认旧印的凭据。如今有人拿着两张纸,趁她到了西河,把原先推不动的事又推了起来。

        「船在哪儿?」沈照夜问。

        「下头第二个泊位。」

        周执事抓住她的袖子,抓的是左边。力道有些急,扯完才松手。

        「你方才说了,要有变故,当面告诉你。现在有了。」她看着沈照夜,「罗家已经少了一年半,再晚半个时辰,未必查不着。你那只手经不起这一趟。由我去看船,你在岸上等我。」

        沈照夜望了一眼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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