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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子荒了多少年了,草都快埋到顶棚——”
“草多正好。”他回头瞥她一眼,嘴角那道笑压不住,“草多声大。你不是怕人听见?”
她抬脚踹他后膝窝。
他腿一弯,反手抄住她脚踝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往前栽,脑门撞上他后腰。
那地方硬得像铁板,撞得她眼前冒星。
“你妈的——”
“留着点劲。”他松了手,等她站稳了把人往胳膊弯里一夹,半拎半抱地往前走,“等会儿有得你叫。”
村后那座戏台是以前生产队集会时搭的,木桩子支着三面漏风的顶棚,后台用几根破竹竿挂了块褪色的蓝布帘。
四面墙上钉着生锈的铁钩,钩上挂满了红绸子和破戏服,风一吹,满屋子绸子飘起来,像有百十号人在暗处翻袖子。
阮凌霄把阮轻晚往戏台沿上一按。那台板是榆木拼的,让风刮得糙得像砂纸,她光着的大腿一贴上去,鸡皮疙瘩从膝盖蹿到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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