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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舞会开始前,伊芙琳收到一封来自南方商会的短函。
她拆开信,看见其中一家商会的署名,心里微微一沉。
阿什福德家族负责协调的三家商会中,药材货主菲利克斯所属的一家,突然表示暂缓签署北境试航意向书。另外两家原本也还只在核算价格,并未正式签约。短函里没有说明是谁提出质疑,只提到「新出现的政策风险」。三日前,菲利克斯还对试航颇有兴趣,这个转变令伊芙琳起了疑心。
格雷把信放下时,眉头紧皱。
「蒙特克莱尔伯爵昨晚见过那家商会的代表。」
伊芙琳没有立刻指责。商人改变主意有太多理由,贸然归罪於谁只会让人觉得她急了。
但今晚的舞会,她本来就准备参加。
「我会亲自问。」她说。
舞会设在王宫西侧镜厅。
伊芙琳一进门,就看见西奥德站在莉迪亚身侧。两人穿着颜色相配的礼服,周围围着一圈贵族。西奥德仍然是很容易成为人群中心的男人,他说话时,几位老伯爵都笑起来。
她曾喜欢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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