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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有期限,我愿陪你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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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9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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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对不起。」
「你不要一直跟我说对不起。」
知夏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麽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知道?」
苏曼的眼泪终於落下。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可以告诉我。」
「我害怕你知道以後会更难过。」
「可是我已经难过很多年了。」
知夏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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