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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岳是个单纯孩子,当即与我引为至友,导致整个戴家都只能站队华阳公主。
偏生他的妻子又是四皇子一派。
这点来看,他同他父母妻子也是冤孽。
这是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这样。
等到皇帝的儿子上位,改元定明。那时我五十五岁。
新上位的陛下喜好佛法,正巧天竺来了僧人,于是组织了一场辩经大会,那位僧人的佛偈是这样写的“日日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我终于明白我对落遥的感情,但是已经晚了,于我而言。
难道我要这样去找落遥吗?那还不如就此错过,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又到了定明二十五年,我八十岁,已经是一个老叟了,有一天梦里我梦到一只金红色的大鸟,站在一座美轮美奂的宅子里,那宅子饰以金玉,我不太高兴,因为觉得那像个金玉笼子,于是我拼命打开了宅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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