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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遥拿药的手一顿,问:“为什么?我足以应付。”
我生气地冲她大喊:“可我不想像个窝囊废似的只躲在你身后!”
落遥很平静地把药端给我,说:“我答应过你父母,要照顾好你,你不要这样想。”
我推翻了药碗,跟落遥大闹了一架。
不过我很快就认输了,因为落遥不理我,我就如同心肝上戳了小时候打碎的琉璃片,我学会了在落遥面前服软、说好话,落遥耳根子很软,原谅我原谅得很轻易。
然后我偷偷在落遥练刀的时候偷师。
好几次我以为落遥发现了我的小心思,在吃饭时惴惴不安地偷看落遥,但是她脸色平静,毫无波澜。
又是偷师的一天。
落遥练完刀回她的屋子休息去了。
我鬼使神差地摸进去,惊讶地发现,她原先的手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金红色的羽翼,我不能用任何见过的鸟类羽翼来描述它,它比那些都美得多,却又理所当然,因为只有这么美的羽翼好像才配得上这么美的落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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