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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长皱眉：「什麽？」

        薛半山打岔在半路的话及时煞车，「JiNg忠报国」在嘴边绕了一圈：「……JiNg益求JiNg。」

        沉默了很久，组长才点头让他坐下。薛半山重新感受地板的凉快，又开始用手撑着下巴。

        空气很闷，没有风吹过来，户外的树叶没有动静，连掉在地上的落叶也没有移动。他擦拭脖子上的汗珠，转头忽然看见江边程，烦躁瞬间上升许多。

        江边程站在柱子後面，正好躲过了老师的视线。他给薛半山挥了挥手，被对方不领情的无视。急忙又把薛半山的注意力招唤过来，做了做嘴型。

        我们班被叫去搬书，等一下过来。

        薛半山蹙眉，没一个字能懂。

        ──萌萌哒被叫去爬树，等鸭跪来。

        ……真的听不懂。

        江边程看薛半山的眉头皱成毛线团，忍着笑又讲了一次。薛半山努力辨识唇形，觉得自己眉头那一块的神经充分的运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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