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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上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重，b考试当天的气压还要低沉。直到吴正进班里发自己整理的全班一段成绩，每个人脸上也只有三个字：我真烂。

        「你们怎麽这麽沮丧？全班总平均九十不好吗？」吴正把手上的水壶放到一旁，顺便打开了双户，笑着开玩笑，「我才不高兴，你们英文考的b数学好是怎麽了？」

        陆子谦趴在桌上想当一摊水，闷热的气温使他更无助了：「我就烂。」

        吴正迅速回避陆子谦的自暴自弃，看着所有都在校排前五十的忧伤孩子不知道能说什麽安慰的话，只好把一张纸贴在黑板上，敲着桌子让他们回神。薛半山眼睛犀利，视线穿过了几排同学，看到了写在最上方的字。

        ──勤忎高中暨第一高中的双校学科竞赛参赛表。

        「明天开始就要进行训练了，虽然学校是说前几名，但你们自愿的优先啊，」吴正先是这麽说，但看全班毫无生气，又道，「要不你们互相伤害吧。」

        生气一下提升许多。

        「投学艺一票！学艺聪明贤慧又g练！」

        「风纪一票！一出场霸气都出来了！」

        「那怎麽不投江边程？校草他那气场谁顶的住！」

        「……学科竞赛都要被你们Ga0得像是去走T台了！」江边程对提名他的李承恩龇牙，但很快也举手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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