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欢喜你。”他执她的手,如此小心翼翼,“我也并非唬你,你可知,在得知你要嫁与父皇时,我有多嫉妒。”嫉妒要命,只恨不能亲自手刃了他,“琳琅,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想你做我妻子,生生世世那种。”
她看月光下他的轮廓,尚且脱离少年的稚气,无声苦笑。
那时他多大,莫约十四,不过一个孩童,哪懂什么情Ai。她不信他,同样,他亦不信她,怕她逃走,凤栖g0ng外,每日都派遣几十禁卫军把守。可她又能逃去哪呢?
“阿翊。”
话落,他一怔,停了动作。
他素来喜欢听她唤他小名,像头独自拔了爪牙的狼犬,对她,温顺得不像话。
听她变了音调:“阿翊,我手疼,能把带子解开吗?”
她总会抓他心里最柔软的一处。
他便解了丝带,唤奴才拿了膏药上来,亲自给她涂药。末了,吹了吹:“还疼不疼?”
又重新添了灯。
她摇头,泪珠还在睫上挂着,殊不知这样楚楚动人。他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深人静,又是与心上人独处一室,哪能控制那般好。眸光变了几变,晦暗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