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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打开，宽敞明亮的客厅便映入眼帘。简约的北欧风设计，黑白灰的主色调，点缀着几抹跳跃的亮色，显得既有格调又不失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程述身上的味道很像。

        林小野有些拘谨地站在玄关，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程述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递给林小野：“随便坐。”

        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邀请一个普通朋友来家里做客。

        林小野换上拖鞋，脚底柔软的触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茶几上，果然如他所料，放着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和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礼盒，里面是各种形状诱人的手工巧克力。

        程述似乎……早有准备？

        林小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程述从厨房里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林小野：“先喝点水，休息一下。最后的命令，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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