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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悄悄地从程述的怀里抬起一点点头，然后鼓足了毕生所有的勇气，仰起脸，闭上眼睛，撅起嘴唇，朝着程述的嘴唇胡乱地印了过去。

        因为紧张，也因为缺乏经验，林小野这一下完全没有掌握好角度和力度。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先是碰到了一个温热而坚硬的东西，似乎是程述的下巴，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滑了一下，最后在一片柔软中停了下来，但感觉位置不太对，好像是……程述的脸颊？

        预想中柔软的唇瓣相接并没有发生。

        林小野有些尴尬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程述那双带着明显笑意的眸子。

        “噗……”

        程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胸膛也跟着微微震动起来。

        “林小野，你这是在用脸颊给我盖章吗？”

        程述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宠溺。

        林小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这和他想象中的浪漫主动吻完全不一样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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