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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他绘制阵法和卷轴,我也看不了太久,就会犯困,每次清醒,都发现自己在床上了。
有时天还没亮,就继续睡会,天亮了就起床去禅医寮学医。
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月,天越来越冷了,无明宗的海拔很高,才到十月初,山顶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更别说张悬州住的禅院。
直接在整个山第二高处,禅房没有地暖,全靠火笼子里的碳火取暖,点碳就要开窗通风,其实也暖不了多少。
除非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围着碳火转。
晚上的时候被窝也是冷的。
可是张悬州从来不跟我睡觉,即便是休息,他也只会在他的书案面前打会坐,闭目养神好了很多事要忙。
即便他需要做补充的卷轴已经补得差不多了,没事干也不肯和我睡觉。
我实在是不想在睡觉时挨冻,就再次走到他身旁坐下,眼巴巴的看着他:“师兄。”
我目前是潮海长老的半个弟子,潮海长老是他师尊,喊他一声师兄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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