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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抿的唇终究是艰难地分开，“……对不起。”

        暗哑的嗓音里是顾念慈从未听过的自责，这才后知后觉，他是在为内S的行径道歉呢。

        纪淮成这小子的道德感未免也太重了吧！

        她睁眼，果真看见面容清隽的少年一脸凝重，眉宇间萦绕不去的歉疚，仿佛是g了什么惊天动地的错事。

        肚子里的坏水又在作祟，她明知故问：“对不起？你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刚才C我C得太用力了？”

        纪淮成的喉头一梗，本就滞涩的呼x1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眼里划过一丝无奈。

        她似乎总是能顶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谋划出捉弄人的坏事来。

        可自己就像是向往烛火的飞蛾，明知道扑上去的结果是什么，却还是一次次地甘之如饴。

        头颅垂落得更低了，避开的视线不敢再直视那双明媚澄净的眼睛。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忍住……弄在里面了。”

        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顾念慈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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