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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回到家，她什麽都没提。

        只是像往常一样卸妆、洗澡、摺好衣服，然後走到床边，轻轻抱住他入睡。

        她没有问：「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也没有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麽？」

        她只是静静地，从那天之後，很少再出现在他的家庭聚会里。

        虽然他和家人的往来本就不多，那样的缺席，反倒让一切变得安静又自然。

        但她从未缺席那些节日。

        他母亲生日那年，她送来一盒自己做的凤梨sU。

        她听说他妈Ai吃，却嫌市售的太甜太油，就自己试着做了，包装简单，贴纸是她亲手写的字。

        父亲节，她预订了限量的茶砖组合，附上一张卡片，写的是祝健康平安，不署名，只让他带回去转交。

        有一年过年，她送了一组燕窝礼盒，是他曾经不经意提过他母亲喜欢的品牌——那要提前三个月预定，价格也不算便宜，对她来说是负担，但她从未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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