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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没再提。

        他只是想着，有一天，总会等到她愿意自己走过来，说一句：

        「我也想留下来。」

        不是住下来，而是——正式，完整，毫无保留地，留在他的人生里。

        今年过年，他照旧回家吃年夜饭。

        餐桌上气氛一如往常，不冷不热，话题跳来跳去，没什麽真正的交谈。

        他吃得不快，也不慢，只是偶尔点头应和，心思其实有些飘着。

        就在他放下碗筷、还在考虑什麽时候该说声「吃饱了」时，他爸忽然开口了：

        「你还跟那个李小姐在一起吗？」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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