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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曜抬眼看了弟弟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意外,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
朝他举了举酒杯,那是个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
像在说:终於可以了。
年初四傍晚,他听见钥匙转动声,然後是她熟悉的脚步声。
「我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还穿着回乡的厚外套,笑着朝厨房探头。
他关了瓦斯火,转过身来,手上还拿着木匙。
「先去洗手。汤烫。」
她撇撇嘴:「你还真的煮喔,我以为你只是说说。」
他没回,只是看着她把外套脱下、头发挽起、走进浴室的背影,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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