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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说着把烟头捻灭,继续说:“这一看差点没给大娘吓晕过去,鱼贩的老板,也就是死者,就躺在客厅正中央,身边还都是血。”
“我走访了群众,说死的这个叫苗立新,她媳妇叫支秀丽,有个小儿子在瀚华私立小学上五年级。”
陆行舟没急着进去,痕检和宋河川率先进了屋,民警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到他手边。
“来一根?”
他犹豫几下,还是顺手接过,他没带打火机,蹭了老民警的火。
烟是七块五一包的七匹狼,味道醇厚,不怎么辣嗓子,他们局里不少上岁数的老烟枪都爱抽这个。
他抽不出什么滋味,混着哈气吐两口烟圈。
“还有别的信息吗?”陆行舟靠着筒子楼的外墙打量这里。
“有,这个苗立新酗酒赌博还总打媳妇儿,他邻居,隔壁张婶说她昨天夜里就听见支秀丽和苗立新争吵的声音,奇怪的是没过一会就消停了。”
“不过那时候张婶没想那么多,只当两口子吵架,就没当回事。”
“但今天听见有人说苗立新死了,她就怀疑昨晚是支秀丽给苗立新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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