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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十指相扣，跪坐着靠近彼此，哪怕是呼吸声都好像在点燃着内心被压抑太久的渴望。

        “……昨天的那个问题，想起来了吗。”

        “……嗯。”

        “是什么？”

        霍刃早已习惯了情绪封闭，可每次一碰到和裴如也有关的事情，又总觉得自己早已在真切活着。

        “你说，”他期待着那双手可以给自己更多奖励，在男人的注视下展露出前所未有的顺从。

        “……你说，”他的右手在黑暗中缓缓探向虚无，被男人牵引着放在温热胸口，然后缓缓压按：“这里，属于我。”

        “只要你的心脏还在跳动，你就永远都属于我。”

        复述的同时，他的呼吸和血液都不自觉地放缓变轻，如同终于找到能让自己确认安全感的钥匙。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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