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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莲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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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去摩纳哥。”他说。

        月光从天花板上移过去,移到了对面的墙上。那道光越来越淡,越来越暗,像是也要睡了。

        e打了个哈欠,那哈欠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张得很大,露出粉红sE的舌头,她用手背挡了一下。然後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那黑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她的呼x1慢慢变慢了,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轻。

        Marjorie的手指还在他手臂上划着,但越来越慢,越来越轻。那指尖在他皮肤上走过的时候,像一片叶子落下来,又像一滴水从叶子上滑下去。後来那手指停在他手腕上,不动了。她的呼x1也慢了,一下,一下,热热的,喷在他肩上。

        他躺在那里,左边是e,右边是Marjorie。两个nV人的身T贴着他,温温的,软软的,呼x1一下一下的,像cHa0水,像心跳。那两朵花在他身边合拢了,花瓣收起来,花蕊藏进去,那层薄薄的膜还在他们皮肤上,黏黏的,把他们粘在一起。

        月光从对面的墙上消失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里那一点淡淡的白,像一条细细的线,从窗台一直拉到地上。那线很细,很弱,像随时会断掉。

        他闭上眼睛。e的手在他肚子上动了一下,像在梦里找什麽,然後停住了。Marjorie的脸在他肩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两个人的呼x1混在一起,一重一轻,一快一慢,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他忽然想起那个信封。那两万法郎,从蒙特卡洛的轮盘赌桌上赢来,在衣柜最上层放了两年.那两万法郎还在信封里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它会变成什麽。现在它变成了两条裙子,穿到她们身上,又脱下来,扔在床边的椅子上。现在那两条裙子叠在一起,红sE压着黑sE,黑sE压着红sE,在月光里只剩下两团暗暗的影子。

        左边那个呼x1很轻,右边那个呼x1很重。两个nV人的身T贴着他,像两朵花开在同一根j上,花瓣叠着花瓣,蕊心挨着蕊心。那根j从水底的泥里长出来,把两朵花连在一起,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最後一丝,落在那两条裙子上,亮了一下,然後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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