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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承认现在这个版本和当年那版不同。”顾曼殊说,语速慢下来,“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弧岸当年提供的设备、人员、场地,确实只覆盖旧版。但旧版的核心旋律、副歌动机、还有你当时在台上即兴改的两句歌词,后来都被你带进了新版。这是事实。如果版权律师要追,追的就是这个。”
方以宁刚要开口,林知夏忽然在桌下按了一下陆星河的手背。陆星河明白了。她是要他亲口说。不是由律师替他挡,也不是由她替他辩。是要他坐在这里,后穴里还塞着那枚黑色的肛塞,脸上还留着昨天被打过的印子,亲口把属于他的名字从顾曼殊手里抢回来。
“核心旋律是我的。”陆星河说。他坐得更直了一点,后穴里的胀意让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从身体深处往外拔。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每一个字都落得极准:“我在天桥写的那两句词,后来改了四个字。副歌动机是我十六岁就写好的,手稿在星海档案室有存档,时间早于弧岸参与的任何拍摄。顾小姐如果要把‘设备人员场地’当成版权依据,那当年借我排练室的那间琴行,是不是也能分走一半署名?”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瞬。陈曦低头抿了一下嘴角。主办方执行总监的表情明显松了松,像终于听到了一句该由创作者本人说出来的话。
顾曼殊没有接这个话。她盯着陆星河看,目光很深,像要从他那张已经消肿、却仍能看出隐约红痕的脸上找到什么。她不是第一次见陆星河,她见过他在旧录像里低头唱歌的样子。可今天他坐在这里,领带端端正正,肩线锋利,像一柄被擦得雪亮的刀。他身边那个女人没有替他说一句话,只是坐在他左侧,手背贴着他的手背,像在渡给他一点看不见的力。
“既然如此,我们尊重陆老师本人的说明。”顾曼殊说,把面前的文件合上,轻轻推到一边,“版权争议,弧岸这边会内部再讨论。今天的会议,就按主办方的流程继续。”
她说完,看了林知夏一眼。林知夏也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一张深色长桌对望,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那一瞬间极短,短到几乎没有人发现。只有陆星河感觉到了。因为林知夏贴着他手背的掌心忽然热了一点,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烧起来,顺着她的皮肤渡进他的骨头里。
会议后半段,顾曼殊没有再提版权。她甚至主动帮着过了一遍个人单元的灯光流程,态度温柔,声音和软,像刚才那段对峙从未发生过。
陆星河没有放松。他始终保持着那个笔直的坐姿,后穴里的肛塞像一枚沉默的锚,把他钉在这张椅子上,也钉在这间会议室里。他的额头渗出一点细汗,鬓角湿了一小片。林知夏在桌下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指,他整个人像被这一下击中了,后面那圈软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肛塞往更深处滑进去一点。
他险些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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