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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忍着点,第四个根手指要进去了 (16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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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的指腹最后朝那一点重重一按。陆星河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砸回被子里,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呻吟。他前面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又浓又白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下巴上。他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场久久不肯平息的余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整张脸都浸得湿透了。

        他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像被抽空了灵魂。林知夏这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旁边的湿巾替他把胸口的液体擦干净。她的动作很轻,从胸口擦到小腹,再擦到他还在轻轻痉挛的腿根。陆星河半阖着眼看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睡一会儿。”林知夏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住他半裸的身子,又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做得很好。”

        陆星河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抓住她的一根手指,握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像怕她走。林知夏没抽开,就那样任他攥着,侧身躺下来,把他连人带被一起搂进怀里。窗外洛杉矶的夜色已经很深,远处的灯光像撒了一海的碎金。她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等他慢慢睡去。

        而城市的另一头,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酒店地库缓缓驶出。

        顾曼殊坐在后座,车窗开了一条窄缝,夜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她闭着眼,脑子里却清楚得很,像有一台机器在反复回放今天会议室里的每一个画面。

        她记得陆星河推门进来的样子,黑色西装,领带端端正正,肩线锋利得像一把刀。可她也记得他脸上的痕迹。那些掌印明明已经消得七七八八,可在会议室顶灯的强光下,左颧骨到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还是泛着一层极淡的、不属于他本色的红。还有嘴角那点结了痂的小口子,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看见那道红的时候,先是没来由地心疼。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最软的地方猝不及防地戳了一下。

        她想,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带着伤坐在那里,还能把话说得那么稳,把腰挺得那么直。那一刻她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冲动,想伸手去碰一碰他脸上那片还没褪尽的红,问他疼不疼。

        可紧接着,那点心疼就被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盖了过去。那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她心口,拔不出来,也忽略不掉。她忽然意识到,那些痕迹是谁留下的。是那个坐在他左侧的女人。是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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