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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忍着点,第四个根手指要进去了 (2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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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河先醒的是身体,不是意识。他听见那个称呼,睫毛颤了几下,眼睛才慢慢睁开。他看见林知夏近在咫尺的脸,逆着光,五官里全是熟悉的笃定。他张了张嘴,嗓子还有些哑:“几点了?”

        “六点二十。”林知夏说,“会议九点半开始。我们有三个小时。”

        他坐了起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脸埋进她肩窝里,用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嗯”了一声。林知夏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沿着他光裸的脊背慢慢摸下去。

        他的背很白,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那片皮肤上铺了一层很薄的暖色。她摸到他尾椎骨上方时,指尖轻轻停了一下。

        “先喝点水。”林知夏说,“等会儿要清肠。胃里不能空得太狠,但也不能有东西。”

        她起身去倒了半杯温水,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小片全麦面包。陆星河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掉,又喝了几口水。他吃得很慢,因为嘴角还疼,每一次吞咽都会牵动那层薄痂。林知夏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完,才拉过他的手,让他跟自己进浴室。

        这家酒店的主卫很大,地面铺着深灰色大理石,四面墙上的镜子和玻璃隔断把灯光来回折了无数遍,亮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林知夏在洗手台旁边铺了一块自带的白色防水垫,又从化妆包里取出一只新的灌肠袋。袋子是透明硅胶做的,上面印着浅蓝色的容量刻度,管子的长度刚好够陆星河侧躺在浴缸边上。她把花洒调成温水,先把自己的手和所有工具都冲了一遍,然后拧开水龙头,把那只软管的前端放在水流下反复冲洗。

        “衣服脱了。”她说。

        陆星河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把T恤从头顶脱掉,又弯腰脱掉睡裤和内裤。他那晚被打过的脸现在还隐约犯疼,左边颧骨到耳根那一块泛着不均匀的粉,嘴角的伤口在亮光下显得更清楚。可他没躲,也没问。他知道林知夏最见不得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她要看到的是自己的全部,是每一寸,是别人碰过、看过、想过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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