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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是吧。好听，简洁。”殷寄违心夸赞，嘴角勾起一抹假笑。

        殷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片塞到林白手里，“你以后可以叫我‘灰烬’，有什么事或改变主意需要钱了的话，打上面这个电话就行，会有人为你安排。”

        灰烬……这肯定不是真名，林白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名片，目光疑惑地盯着殷寄，全当他这个病人在玩什么卧底游戏。

        殷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当然，想打一炮也行。”然后把手差劲卫衣兜里，踏着黑暗走了。

        林白握紧名片，直到变得皱巴巴的，右脸血迹早已干涸，嘴角才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哪还有什么以后不以后，他都说了可以补偿人家都不要，是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像他们这种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这名片只是个随手做的幌子，他也料想林白没有那个胆子和勇气打过来。

        最好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不联系，死了更好，他又少了个麻烦。

        这次对话让殷寄对这人放下几分戒心。一个月之后的见面场合，又让他对林白的防备心提到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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