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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巴斯汀放下书，转过身面对她。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回避，没有犹豫。

        「没有。」

        「没有？」

        「你是第一个。」他说，「我二十八岁之前的人生，都在做一件事——等着。」

        「等什麽？」

        「等你。」他的绿色眼睛里有光，「我不知道我在等谁。但我知道，我每次见到一个女孩，都会想——她是不是那个人。然後我见到你，在中央公园的舞台上。你坐在最後一排，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表情像是在参加葬礼。但你抬头看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停跳了。不对——是三年前就已经停过。但那一瞬间，它又跳了。为了你。」

        林薇音的呼吸有些急促。「你确定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你梦里的人？」

        「我确定。」他说，「因为你和我梦里的人不一样。梦里的人看不清脸，只是一个影子。但你是具体的——你有黑眼圈，你咬嘴唇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一点，你说谎的时候会摸耳垂，你紧张的时候会数数。你的一切都是具体的，真实的，属於你自己的。和梦没有关系。」

        林薇音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在床头灯光下被照得微微发亮的皮肤。然後她放下了电脑，爬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

        「赛巴斯汀。」

        「嗯。」

        「你不是在等。你是在找。用你的梦，用你的π，用你的莎士比亚。你一直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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