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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维没发现，或许他其实不愿意发现。

        因为那支笔不只是他的羞耻，同时也是两个人都默默藏在心底的共谋。

        就算现在再也没有人会用它来写字，他也不会丢掉。

        就这样摆着就好，像个被温柔搁置的秘密。

        然而在沉默里，艾尔海森忽然伸手，把那支笔推到一旁，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挪开什麽不必要的打扰。

        「不用看它。」他的语气平静，却少有的带着温柔，「只要看着我就好。」

        卡维怔了一下，耳尖涨红，视线还是躲闪。艾尔海森的手已经在桌下找到了他，掌心覆上他的指尖，稳而温暖，像一根固定住他呼x1的锚。

        「卡维。」他低声唤，声音压得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梦里的你，和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没有不同。」

        艾尔海森先是俯下身，唇轻轻覆上卡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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