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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为国直谏,便是陛下也从未如此打压,珠江郡王此番行径,便是不将陛下,不将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听闻珠江郡王常年与商贩为伍,一门心思就是赚钱,一身铜臭味。”
“谁说不是呢,还喜欢调戏良家妇女。”
“对,对。”
“我在广州府的亲戚来就说自己家远房的外甥的邻居家的侄女就被珠江郡王强抢到了府中。”
一堆文人给朱瞻墡按了各种各样的名头,他们传谣言可是比那些村头的大妈还厉害,总是在离谱虚构之中带着些许的可靠依据。
趴在床上虚弱的陈赟说道:“诸位好意我……我心领了,只是珠江郡王权势滔天,一言不和便能宫内杖罚,诸位去了怕是也讨不了好,连陛下也对他也只有纵容,他可是司掌四藩司之兵力,许是陛下也那他没办法。”
“珠江郡王有南定之功,陛下定是念在其功劳而没惩罚,而且珠江郡王现掌兵力几十万,陛下或也有顾忌,功高震主,不行,我们要进宫,得为了陈赟兄讨回一个公道,不能让珠江郡王殿下如此嚣张下去,国无国法,国之不国。”
当天的宫门口,浩浩荡荡的聚集过来上百名官员,纷纷要求觐见皇帝陛下。
太子东宫内,朱瞻墡正跪在父母面前。
“你多大的人,做事没轻没重吗?文臣谏言是他的本分,你怎么能因为一言不合就打了人家三十大板,现在好了满朝的文臣聚集宫门口,你现在是犯了众怒了。”
“父亲母亲,儿子知错了。”朱瞻墡认错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但是谁都知道他这个认错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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