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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君最后的消息便是当年皇宫内的那场大火,人们永远会议论,但消息只在那场大火之中,离奇的消失了。
朱瞻基反问了一句:“但是父皇,既然瞻墡想要瞒下所有人,为何这时候就又和您说了?”
朱高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朱瞻基,缓缓的说:“就这一年他在东瀛的所作所为,给蒸汽机,造工厂现在还要分银矿,等到你二叔的事情平定下来,还不得被朝臣们参奏个遍?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被拉上朝堂狠狠批上一番的,若非担心被攻陷,他估计会将此事埋在心底,无人知晓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只是在自保罢了。
自己的儿子能有这番作为这般想法,朱高炽非常的欣慰,他直觉如果自己是朱瞻墡绝对不可能做的比他好。
“五弟心思细腻,思虑周全,只是他在东瀛的作为终究欠妥,此事又不能拉上朝堂议论,想来以后会参奏的大臣仍是不少。”
“只要朕这个做父亲的和你这个做大哥的信任他,朝堂万般非议,他又有何可惧怕,瞻墡的行事从不来让人非议纷纷,瞻基,你得帮着他。”
“儿臣明白,父皇放心。”
朱高炽老怀欣慰的呼出一口气:“还有一事,瞻墡提到的奎组织有暗桩渗入朝堂,参奏了你在府上培养太监的事情,因为当时你皇爷爷病重,朕将此事压了下来,没想到是东瀛暗桩所提,你带人去将暗桩抓了吧,顺带将其党羽一网打尽,你二叔手上的那份遗诏彷的极真,又有皇帝印,也是暗桩所为,最大嫌疑人礼部陈赟。”
“礼部陈赟?”朱瞻基惊讶的看着朱高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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