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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思考着问了一句:“足利义持想当忝皇吗?”
“足利义持与其父足利义满不同,足利义满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一位枭雄,对于忝皇之位觊觎多年,但是因为忝皇讲究血统所以就算大权在握也没有得逞,相反足利义持是相对平和一些,父子二人关系一般,但是足利义持沿袭了足利义满的一些基本政策,令政治的小康状态可以维持,又与大明商贸往来频繁,经济发展迅速,但是他对于忝皇之位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听到这里朱瞻墡疑惑了:“但是东瀛研究蒸汽船,而且我朝派奸细,会不会足利义持并不像表面上一样。”
张先启点了点头:“是有可能,但我认为足利义持经过他父亲的一系列作为之后对于东瀛忝皇的位置似乎不感兴趣,但是据我所知他在推行他的新政。”
“新政?”
“对,一种以将军为主的新政,完全的架空忝皇的权势,将几位重要的人物和将军一起组建类似大明的内阁组织,以将军为首领。”
朱瞻墡心惊,这是要搞君主立宪制啊。
“殿下别觉得他是多此一举,东瀛的实际权利虽然在将军手上,但是很多事情他还是得向忝皇请示,没有忝皇的御令,一部分事情是无法进行的,这也是其他的家族对于他的限制。”
如此看来足利义持倒是真的确实有杀忝皇的理由,现在的称光忝皇年纪大了,没那么好控制了,杀了他重新扶持一个新忝皇显然跟有利于他的统治。
但是朱瞻墡还是摇了摇头:“今日的刺杀手段太劣质了,而且火铳的精准度也不高,场合也不合适,若真是足利义持要杀称光忝皇,一定会小心谨慎且在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一定会找最优秀的杀手最好的准备,称光忝皇必然没有活路,今日这般刺杀更像是一场演出,故意的。”
“殿下您的意思是,今日的刺杀是故意做出了一次失败的刺杀,那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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