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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的威严让贞德觉得有些压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瞻墡在二楼的走廊上,望着窗外的巴黎说:“贞德,你觉得由你来领导法兰西人民会不会比你们的太子夏尔更好。”
“啊?”贞德面露惊讶的看着朱瞻墡。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朱瞻墡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贞德比他矮了一个头,轻轻的摸了摸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的脑袋摸起来还是很舒服,像一只不扎人的刺猬。”
方才还充满威严的大明海王,此时却来个空中转体720度向后翻腾三周半,转变了态度。
贞德不喜欢别人摸她的脑袋,但是朱瞻墡总是有空也伸手摸一把,手欠的很。
虽然不喜但是贞德并未退开。
“贞德,你也看的出来,你们的法兰西太子夏尔是个软弱的人,或许可以说他仁慈,但是也或许那不是仁慈,只是无能者的退让,从我们进攻法兰西开始,我就没想过让法兰西的王室继续统治法兰西。”
“但是英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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