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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问得越界了，你可以不回答。”

        “不是。”林沅摇头，“我小时候来过宏市，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地方。”

        “确实，”杜临意赞同地点头，“不然怎么会有我这样英俊优秀的大帅哥。”

        林沅白了他一眼，举起相机，“你就站在那儿，我给你拍个照。”

        咔嚓一声，杜临意恣意潇洒的模样定格在照片里。

        冬日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给他周身装饰了毛绒的边，少年的锐利的棱角磨平大半，变得亲近温柔。

        林沅真的很会抓拍。

        杜临意盯着照片看，手不老实地插｜在林沅卫帽底下的温热区域，让他的心也暖上几分。

        “照片成片发我，我还没那么绅士过。”

        林沅道：“不急，等你以后当了医生，就变绅士了。”

        “或者是毕业礼……”他歪着脑袋抬头看他，眼眸晶亮地泛着泪光，“到时候你穿学士服和西装，我再给你抓拍几张。”

        杜临意垂睫看他，眼神投入地过分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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