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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将军,苏某有失远迎,失敬了。”
藤原弘毅淡淡颔首:“苏会长。”
苏明哲这才将目光转向妹妹。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又被藤原那无形却沉重的存在硬生生压了回去。
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
“婉清……你……这些日子,可还安好?”
苏婉清望着他,望着他眼底骤然泛起的潮红和死死克制的颤抖,心头也是一阵钝痛。她读懂了他想问而不敢问的一切,读懂了他此刻的愧疚与无力。
“安好。”她答,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温顺,“哥哥不必挂心。”
苏明哲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把那股几乎要冲出眼眶的热意逼了回去。
他勉强扯出个笑:“那就好……那就好。哥哥见你气色尚可,也放心些了。”
苏婉清看着他,轻声说:“哥哥清减了许多。商场上再忙,也要顾惜自己的身体。”
这一句寻常的叮嘱,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在苏明哲千疮百孔的心上。他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只是飞快地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逼回去,声音有些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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