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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的弧度:
“装得倒是一副乖巧听话的好样子。”
看似讥讽的一句话却引起了苏婉清的警觉。事到如今,她必须引导藤原坐实她和沈墨这次私下见面,仅仅是出于私情,而非让他怀疑其他更深层次的、更危险的方向。
苏婉清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装?藤原将军,您说得对。我是挺能装的。”
她朝前半步,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近乎挑衅的倔强。
“可有一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装过——那就是我对沈墨的感情。”
“对。我就是对他旧情难忘。我们青梅竹马,两厢情愿。”
“如果没有你,没有你们这群侵略者来中国,他会等我留学回来。我们会结婚,会生子,会幸福地过一辈子——”
她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近乎残忍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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