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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涵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在她的热量手册上,也不在任何一本营养学教科书上。她想了三秒,然後说:
「我不知道。但是陈宏发说他阿公的食补方子对筋骨损伤有效。我查过文献,杜仲和续断在动物实验中有促进软骨修复的倾向。人体实验的证据还不够充分,但——」
「那就是有效或没效,都有可能。」童坤贤面无表情。
「对。」何思涵没有闪避,「但你可以喝喝看。反正你过去一个月喝的那些水煮鸡汤,有效或没效也是差不多。」
童坤贤看了她一眼,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眉毛微微上挑。他拿起汤碗,递给陈宏发:「一碗。」
陈宏发手抖了一下,舀了一碗汤递过去。汤碗冒着热气,汤色红澄澄的,表面几乎看不到油花。童坤贤端着碗走到老位置坐下,拿起汤匙,先闻了闻。
他喝了一口。
何思涵站在出餐口旁边,记录夹贴在胸口,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陈宏发从出餐口後面探出半个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童坤贤又喝了一口。然後他没有停下来,一口接一口,把整碗汤喝完了。他放下汤匙,用筷子夹起汤里的牛尾肉,嚼了嚼,吞下去。
「这个肉,」他对着出餐口的方向说,「炖得很烂。不用咬。」
陈宏发连忙点头:「我用小火炖了六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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