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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熟悉的,大学生们,邻居,谁把这具身体按住、插入、顶开。
有人进门时,他常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
看江屿耳根先红,看腰被按住时微微发颤,看那处被一点点顶开,又被一下下撞得发软。
别人的东西埋在里面进出的时候,他自己也硬得发疼,却不急着抢回来;
更兴奋的是听江屿压着嗓子叫,叫得乱,却还知道侧过头来找他的眼睛。
那一刻他只清楚一件事:人是他的,穴里却正吃着别人的。
射在外面的痕迹、留在深处的灼热,他事后都知道;
收回来的时候会进得很深,像把外面的温度盖住,又像确认主权还在自己手里。
对门住着陈厚声之后,楼道里那点声响更让他过敏。
有一回倒垃圾回来,他几乎能确定隔壁门后停过。
——于是夜里更爱让江屿只穿那条红蓝条纹双丁在玄关附近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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