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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吹不出多少凉意。

        班主任给姜朦倒了一杯水，神色严肃地将一份表格递到了她面前：“姜池姐姐，姜池这孩子成绩有多优秀，不需要我多说。几次省模考，他稳居全市前十，这水平只要正常发挥，去北方的顶尖学府A大完全是十拿九稳，甚至能拿到全额的的新生奖学金。但你看——”

        班主任指了指表格上姜池的手写意向栏。

        那上面一片空白。

        “这是前两天刚收上来的预填报摸底表，全班只有他一个人没写。”班主任皱紧了眉头，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私下找他沟通，他竟然跟我透露过有在考虑本市的普通一本……姜池姐姐，本市那所大学虽然也不错，但跟A大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沟通过，但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姜朦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绷断了的弦，一片空白，心情瞬间沉重又慌乱。

        “留……留在本市？”姜朦有些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班主任急得拍了拍桌子，“A大在北方，离咱们这儿几千公里，远是远了点，但它是国内最顶尖的理工科殿堂！姜池这样的苗子，去了那里才是学有所成。他留在本地干什么？我问他原因，这孩子嘴硬得很，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你是他姐姐，也是他唯一的监护人，你得好好劝劝他！”

        姜朦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刘老师，小池他一直以来都是很有主见的，也很，关于志愿填报的事他没有和我沟通过，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和他谈谈的。”

        走出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姜朦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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