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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魇缓缓起身,服从雄主的命令。
说是服从,实在是不贴切。
他跪在这里,本就是在哀求雄主不要离婚。
所以这应该算是……雄主垂怜他,满足了他的要求?
雄主刚才说了一些他实在是没能听明白的话,所以他没能接上话。
作为雄主的雌奴,真是失职透顶。
奇怪的是,雄主不仅没有因此责罚他,反而让他起身。
这种事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还从未发生过。
他丝毫不敢质疑雄主的变化,只能在感激雄主仁慈的同时,对听不懂雄主说话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愧。
不过,即使是这样笨拙、这样无能的他,也不会把雄主的仁慈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
荣魇疲惫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可能成为“代价”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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