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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笑够后，莱欧把保养过的臂甲递还给青年。往石像上一躺，她悠闲地问：“哥谭以外你还有不少布置要去收网吧？”

        “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还问什么。”不痛不痒地刺一句，杰森继续，“马上就走——我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哥谭。不过……这次离开后我很快会再回来的。”

        “下次，我会了结过往的一切。”他平淡的声音里透出肃杀。

        莱欧鼓掌：“那我就期待着了——会在终局给我留出特等席吗？”

        “想都别想。”青年冷漠地拒绝。

        他低头看躺在冷冰冰的石雕上却还一脸惬意的小姑娘，意有所指道：“说起来，你还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被送来地球、又是谁把你送来这里的。”

        莱欧面不改色：“妈妈走后阿波罗成了我的监护神之一，是祂用妈妈的魔法将我放逐到地球的。”

        “你之前为了见艾尔索，干了什么蠢事，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有理有据的，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全无所获。至于代价……你猜去吧——如果是你，应该能猜到。”

        “别想蒙混过关。”

        “那就下次见的时候告诉你答案。”莱欧信誓旦旦地说，“所以优先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过多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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