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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吸了吸鼻子:“娘也是。”
李明珠摸了摸他的头,轻叹一声:“去吧……去看看你大哥,他背上的伤该换药了。”
安素重重点头,目送母亲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朝安聿的院落走去。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暖意。
安素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内烛火摇曳,安聿正伏在案前翻阅账册,眉峰微蹙,黑发垂落在肩头,衬得侧脸轮廓愈发锋利。
“大哥怎么不好好歇着?”他快步上前,指尖抚上眉心,揉开那道褶皱。
安聿抬头,眼底映着烛光,映着安素担忧的脸。
“素素来得正好。”他捏了捏安素的指尖,反手从案下抽出纸张,缓缓展开,赫然是两张江南水乡的地契。
安素怔住,睫毛轻颤:“这是……”
“父亲送来的。”安聿指尖点在上面,墨迹犹新,正是近几日才添上的名字——安素安聿并排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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